曾经也算张狂过、压得住整个南境的轮廓,如今只剩下一张削薄的脸皮撑着。
尤其显眼的是那男人嘴唇内陷,因为舌根已断。
喉间偶尔滚出一点模糊气音,跟破败风箱里鼓弄出来的残息一般。·
他已多年不能说话,也正因此,霍辙极Ai同他说话。
霍辙修箭中途偏头瞧了他一眼,目光怪异,细看有近乎亲昵的残忍:“不答?也是,小叔从前最会教我听话,如今倒轮着你来学了。”
他说着,手中已将那支箭彻底拆开。尾羽在案上摊成三片,箭簇被他捻在两指之间,对着灯下慢慢转了半圈。簇锋边缘有一道轻微崩口,细小得几乎看不见,霍辙眼神一凛,跟瞧见了什么大毛病一般,不满地挑挑眉。
“这支坏了。”
“真是不中用。”
他取过磨石开始一点一点磨那簇锋。铁与石轻轻摩擦,发出细细尖尖的声响,刮得人J皮疙瘩也要起来了。
霍辙一边磨一边继续道:“贺真这人得了我表妹殿下的令,必不会跟那些蠢物一般,只知道盯那几具Si尸。他必定会查一些细节,这些事儿但凡做过必然留痕迹·····唔,也确实值得他去查。”
他垂眼自顾自分析着,不疾不徐,誓要与自己那哑人小叔热聊。
“那家伙跟狗一样,追查起来怕是地窖里留下的灰也不放过。”霍辙低笑起来,转头又看向霍羽训,“小叔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唇角的梨涡甜美,放在他那张极具侵略X的脸上实在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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