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念站起身,向时安走近了一步。
太近了。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时安甚至能感觉到裴念念呼x1时的温热气流擦过自己的领口。
“开始吧。”裴念念轻声说。
下一秒,裴念念的眼神暗了下来,眼眶发红,突然抓住了时安的手。
时安一惊,正要挣脱,却感觉到裴念念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裴念念的指腹摩挲着时安中指上的一颗小痣。
五年了。
裴念念在心里默念。十六岁那年,她被赌鬼父亲打得遍T鳞伤赶出家门,像条野狗一样蜷缩在雨夜的泥水里时,就是这只手,握着一把伞,把她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也许姐姐早就不记得那个暴躁的小太妹了。没关系,她记得就好。
“别人都说你是疯子,说你活该跌进泥里。”
裴念念的声音有些,她顺着时安的手臂,缓缓跪蹲下去,痴迷地将脸颊贴在了时安的掌心。
滚烫的眼泪砸在时安的手指上,烫得时安心口猛地一颤。
裴念念仰起头,那张漂亮的脸庞此刻满是破碎感,她看着时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