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吗?她信吗?
落娘躺下来,背对着燕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燕泊躺在她旁边,伸出手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见落娘的眼睛还肿,便又用冷水给敷了很久。
落娘去看承隽,承隽已经起来了,
“承隽。”落娘在他身边坐下。
“娘。”
“昨晚……”
承隽看她,“娘,你的、你的眼睛肿了。”
“你哭了吗?”承隽问。
“……没有。”
落娘勉强笑笑,“娘没哭,只是没睡好。”
N娘说少爷晚上又开始梦魇了,半夜会忽然坐起来,落娘心疼得要命,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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