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那个人……他根本不会听。”
出嫁日天还没亮,喜婆就来给她梳妆,拿脂粉给她敷了又敷,总算盖住了些许憔悴,
“新娘子要笑一笑才好看。”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又出了门,被人扶着上了花轿。
一路都是唢呐鞭Pa0和说笑的声响,轿子在燕府门前停下,有人踢了轿门递来红绸,引着跨过火盆,迈过门槛。
一路走进正堂,被喜婆按着弯下腰,
她和燕泊面对面,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男人调笑着道,“还拜什么,直接送入洞房。”
宾客哄笑。
喜婆赶紧圆场:“少爷急什么,新娘子跑不了。”
“我知道她跑不了。”
洞房花烛,红烛高照。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挑起了盖头,那脸在烛光下b中秋那夜还要好看几分,眉如远山,目若星辰,穿着大红喜服,肤白如玉,
“哭过了?”指腹蹭过她眼下,“眼睛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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