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她脸上分明带着几分不悦。
商歌心里顿时更恼。
看来丁太太刚才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把老人气得不轻。
“小歌。”阿婆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那个nV人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老太太闭着眼靠在床头。
若不是知道实情，几乎看不出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平日里，商歌一直有意瞒着这件事。
老人看不见这件事，一旦让人知道，难免有人起坏心思，觉得她好欺负。
至少现在，不会有人当着阿婆的面做得那么难看。
可丁太太显然不在乎。
也是，以她在新城的地位，做什么都不需要顾忌。
商歌心里那GU厌恶一下涌了上来。
可眼下，她又不能真把丁太太怎么样。
“阿婆，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商歌压着情绪，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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