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那边像是被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你还会回新城吗?”
江子釿眼底一点点亮起来。
“怎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意压都压不住,“想我了?”
“没有。”商歌答得飞快,声音却明显虚了,“我是感谢你替阿婆找医生。”
江子釿笑意更深,也不拆穿她。
今天下午,桑榑说她受伤昏过去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后来得知她问题不大,他才勉强松了口气。
晚上又看到火灾的新闻,他再次掉进同样的恐惧。
那种感觉,他活到现在,第一次这样清楚。
害怕失去一个人。
害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也是这时候,他才隐约明白,这几天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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