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睫毛颤了颤，嘴角弯起来，露出脸颊上那对小梨涡：“很久。”
“从爸爸下班的时间开始等，我算好了，医院开车回来大概二十分钟，我提前半小时就跪好了。”她脸颊上有两团浅浅的红晕，那双眼睛眼眸浸在水雾里，仿佛会说话，盛满了Ai慕，崇拜，渴望，还有一点点紧张。
许净昭没说话，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关在了外面，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那GU越来越浓的味道。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起脸，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让他想起很多东西。
想起三年前追悼会上那个红着眼圈的小nV孩，想起第一次带她回家时她怯生生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叫他“爸爸”时那小心翼翼的语气。
也想起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她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愿意给他。
她跪在那里，满眼Ai慕，然后用那双小小的手握住他的X器，笨拙地含进嘴里。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完了，这辈子都完了。
“爸爸。”陈情又叫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K腿，“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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