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木地洗漱完,脸向下砸进了枕头里,脑袋一片空白。
手机响了,是明宴笙打来的,我不想接,手又够不到,它就在那儿一直响。电话被自动挂断之后明宴笙又打来一个新的。
我缓慢蠕向手机,一把抓住,然后摁错了,挂断摁成了接听。
他没说话,平缓的呼x1声从那一头传来。
“我说过我想一个人呆着吧。”
“我直觉你想找个人抱怨一下。”
我窸窸窣窣抖开被子坐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他在电话那头一直静默着等我开口。
“什么时候把你的直觉给我一份,还挺准的,我现在确实有很多话要骂。不过我也想你知道,这不是我们俩之间的私密谈话,我脑子里有个我躲不开的神经病,他想听的话能全部听到。”
“b我预期的情况还要更严峻些。不过他想听就让他听吧。”
我长叹一口气,砸吧着嘴,无奈地开口:“明宴笙,我觉得我一直在哄孩子。哄了一遍之后,还要哄第二遍。一个两个,都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我当保姆真的当累了。”
“我也让你恼火吗?”
“呃,你还好,你哄一遍之后就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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