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珣掩门的手停在半空,随即将门关好,转身提起那只粗陶茶壶,替她添了半盏热茶。
雪初低下头,端起那盏茶,缓缓说道:“我方才……又见到李聿修了。”
沈睿珣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也斟了一盏茶,抿了一口,才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的,都是从前的事。”雪初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她低头看着盏中那两三片芽叶慢慢舒展,白毫浮在h绿的茶汤里,轻轻晃着。她的指腹在盏沿上慢慢绕了半圈,才续道:“他说,我本该与他是夫妻。”
沈睿珣起身走到窗边,将半扇窗推开,一阵风携着春的凉意涌进来。他在窗边立了片刻,才回过身问:“你信了?”
雪初摇了摇头,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仓促,轻声补了一句:“我不知道。可有些事,他说得太肯定了。”
她的指腹仍贴在盏沿上,方才绕过的热度尚未从指下退去,她便又沿着原路绕了一圈,才接着往下说:“他说,我当年……未出阁,便有了身子。”
她说完便端起那盏茶抿了一口,热茶入喉太急,她咳了一下。
沈睿珣从窗边走回来,伸手将她险些端不稳的茶盏接过去,搁回桌上。
他在她对面坐下,才缓缓开口:“这事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许多苦。”
雪初心中涌上许多念头,却一时分不出轻重。她以为自己会追问,会慌乱,可真正听见这一声承认,反倒生出一种空落落的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