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那说明钱老爷把人家新娘子当块宝,舍不得让外人看呢!”
钱鹤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钱文荣翻身下马的时候,一个士兵跑过来牵马,他把缰绳递过去,拍了拍马前额,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往大门里走了几步,在门槛前面站住,里面的院子里锣鼓声正响,佣人端着茶盘跑来跑去,红绸子从门框上垂下来,拂过他的肩膀。
他抬手,轻轻拂过红绸,梁上悬挂的红绸和她的盖头是同一种布料裁出来的,他m0过这绸子也算m0过她的盖头了。
正厅的门大开着,隔着人影绰绰的院子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他看了很久,他猜测这个时间在拜堂又或者喝茶。
钱文荣不想再看了,他转身从侧门出去,走到侧门的时候和七姨太打了个照面。
七姨太手里端着一碗莲子汤,要往正厅里送。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下,七姨太叫了一声“大少爷”,他点了下头,侧身让开了路。
钱文荣扶了扶帽子,脚踏上门槛,身后又有人喊了他一句。
“大哥。”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钱文彬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这半个月他想了很多,一肚子问题,但他此时此刻最好奇的就是他大哥和新姨太到底什么关系。
可惜还没问出口,钱文彬就被折返回来的七姨太拉走,七姨太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你这孩子,愣着g嘛,去吃酒,忙活半天了,不饿吗,傻Si了。”
夜里的钱府b白天安静得多。
宾客散了大半,剩下几个喝多了走不动的被安排在客院里歇下。
前院的红绸子在夜风里晃着,碎了一地的鞭Pa0纸被露水打Sh,贴在青石板上,踩上去发出嗤嗤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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