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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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饭桌摆在正厅。

        钱府吃早饭的规矩是七点半开饭,到了就吃,不到不等,来的晚的只有吃剩饭的份儿了。

        长桌是红木的,铺了白桌布,碗筷摆了九副,但从来没坐满过。

        钱鹤臣坐在主位,背后是一面红木雕花的屏风,屏风上刻着松鹤图,鹤的眼珠子镶了两粒绿松石,被烟熏得发乌了。

        二姨太坐在钱鹤臣右手边第一个位子,她今天穿了件墨绿sE的旗袍,头发盘得高,cHa了一根翡翠簪子,翡翠水头不错,在灯底下透出一层冰绿。

        她已经给钱鹤臣生了两个孩子,坐在这个位子上十四年了,自钱鹤臣原配Si后,整个家都是她做主,早养出一副养尊处优的X子。

        七姨太坐在左手边第二个位子,她b二姨太年轻七八岁,脸圆,眉毛画得粗了一点,身材稍微有些发福,穿了件浅紫的短褂配黑裙子,手腕上一只金镯子,吃饭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

        八姨太和十姨太挨着坐,八姨太低头吃饭不说话,十姨太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钱鹤臣的表情。

        钱文彬坐在左手边最远的位子上。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粥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皮。他用筷子戳了一下粥皮,没什么胃口。

        二少爷钱文山没在,据说去了杭州办事,昨天晚上刚回府睡了一觉就又走了。

        三小姐钱疏雅也没在,她读nV校,在学校里吃。

        钱鹤臣吃了两口粥,放下勺子,用热毛巾擦了擦嘴。

        佣人把毛巾收走后,他开口:“下月初五,家里要办喜事,新的姨太过门,你们把各自院里的东西收拾收拾,该挪的挪一挪,给她腾个院子出来,就东跨院吧。”

        二姨太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地又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咽下去后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东跨院的地砖前几天刚翻修过,正好。”她说。

        七姨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二姨太的脸,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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