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差不多了。」小雅皱着眉看她，「脸都红成这样了，该回去了吧？」
「再来……再来一杯……」她晃着头，声音含糊，「今天真的……太他妈气了……」
她伸手去捞桌上的J尾酒，手臂却软得像没了力气，连杯子都抓不稳。
阿敏眼明手快扶住她：「好了好了，别喝了。我帮你叫车，送你回去。」
「我没醉……真的……」林婉婷低声嘟囔，身T却已经瘫在椅背上，眼皮一点一点往下沉。
小雅和阿敏对看一眼，没再多说，直接结束这场失控的聚会。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她走出烧烤店，夜风一吹，她整个人更软了几分。
路边正好停着一辆计程车。
「司机大哥，麻烦送到——中山路266号。」
她们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人塞进後座。
林婉婷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椅背，长发散乱，双眼紧闭，呼x1均匀——已经彻底睡着。
阿敏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又多给了一百块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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