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林舒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那种生理性的渴求虽然暂时得到了满足,但仓库的阴影里,似乎还藏着更多疯狂的可能。
“去仓库。”他一把将她捞起,没有留给她任何清醒的时间,“那里有更好的姿势,等着你。”
仓库的金属门在身后重重撞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将便利店那明亮的灯光与外界的琐碎彻底隔绝。
这里是仓库的中心,堆积如山的纸箱挡住了唯一的通风口,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纸浆味和一股被压抑的荷尔蒙气息。
他一把将林舒抵在铁皮货架上,没有一丝迟疑,粗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
“这里不会有人来,骚逼,”他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欲望,“想怎么玩?”
林舒此刻早已褪去了白日的冷淡。她的一双长腿颤抖着挂在他的腰间,那双平日里整理货物的素手此刻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那娇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反复操弄而显得格外红肿,那湿漉漉的骚逼里,春水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涌出,将那一带彻底泡软。
他猛地用力,毫无前戏地将那灼热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的体内。
这一刻,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林舒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
他的阴茎异常粗长,每一寸都在疯狂地侵蚀着她最私密的领地,那紧致的肉穴内壁因为他的进入而剧烈收缩,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挽留。
“好紧……妈的,这里简直就是为了我的肉棒生的。”他低骂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肉,开始近乎粗暴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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