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冲刺,而是借着林舒母亲在外面洗菜、说话的声音节奏,一下又一下沉稳且凶狠地顶弄着。
每一次重击,林舒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被撞飞了。她只能死死咬住江野的肩膀,用指甲掐进他背后的肌肉里,以此来宣泄那股快要破口而出的呻吟。
门缝外,母亲还在自顾自地念叨着家常:“舒舒啊,这乡下蚊虫多,妈给你带了点药膏……”
而门内,林舒正被江野按在咯吱作响的柴堆上,承受着这辈子最激烈的一场“诊疗”。那根滚烫的铁木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反复翻搅,带出的粘稠液体顺着江野的大腿根滑落,滴在枯干的稻草上。
这种生死一线的背德感,让林舒的身体达到了生理极限。她能感觉到母亲的脚步声在柴房门口停了停。
那一刻,林舒的肉穴像是绞刑架上的绳索,猛然间一阵疯狂的痉挛。
江野的眼神也变了,他不再忍耐,在那声“咔哒”的木门摇晃声中,他抱着林舒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像是要将女孩的子宫彻底贯穿。
“唔——!”
林舒在高潮的眩晕中彻底瘫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处那股汹涌喷发的灼热上。江野死死抵住她,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浓稠与愤怒,一股脑地灌进了那处被操得翻红的深处。
院子里,母亲的声音渐渐远去:“这两个孩子,估计是去后山转了,我先把饭搁锅里吧。”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柴房里才传出了两人如获大赦般的剧烈喘息。
老家的午后,蝉鸣声穿透了潮湿的空气,震得人耳膜生疼。阳光透过阁楼窄小的天窗,斜斜地劈进昏暗的室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起舞。
林舒跪坐在那口老旧的樟木箱子旁,正整理着要带回城里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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