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目光顺着她的领口往下移,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病发而变得水汪汪、透着无尽春色的眸子上。
“沈先生……我的病犯了……求你帮帮我……”林舒不再掩饰,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大着胆子摸上了男人的大腿,顺着西装裤的线条,精准地握住了那团已经开始觉醒的硬物。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感受着林舒手心的热度和那种近乎疯狂的索求。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知道……哪怕只是用鸡巴干我一次……求你……”林舒直接跪在了车门边,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打湿得变了颜色的底裤,以及那处正不断散发出粘稠骚味的蜜穴。
空气中的酒气和情欲的味道瞬间炸裂。男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拽,将林舒整个人拖进了后座。
“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
他反手锁上了车门,在昏暗的车厢内,一把撕开了林舒那件碍眼的代驾背心。
白皙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男人粗暴的揉搓下迅速变红。林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知道,她的“止痛药”终于要来了。
沈淮原本只是想在后座休息,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凡文静的代驾女孩,内里竟然骚到了这种地步。
那对奶子在他手心里又软又弹,奶头挺得硬邦邦的,每一次揉弄都能让这个女孩像漏了水的阀门一样,不断地从那处隐秘的森林里喷出滚烫的春水。
“这就是你的病?”沈淮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憋了一整晚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缠绕在紫红色的肉柱上,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渗出了晶莹的粘液。林舒看着这根比邻居沈淮还要粗大一圈的鸡巴,眼里的光几乎要把沈淮熔化。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去咬住这根救命稻草,但沈淮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在了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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