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动了动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是昨晚沈淮在她体内留下的战利品。此时那些精液已经变得有些粘稠,凝结在她的腿根,提醒着昨晚那场近乎非理性的疯狂。
“醒了?”沈淮转过头,声音低沉而清冷,听不出昨晚那种在耳边咆哮、低吼的疯狂。
林舒挣扎着坐起来,破烂的衬衫堪堪遮住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她那颗挺立的奶头被咬得有些红肿,此时在晨风中微微打颤。她那平凡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虚脱。
“沈先生……我的药,好像还不够。”林舒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沈淮系领带的手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扫过林舒那双因为过度开合而微微打颤的长腿。
在那里,原本紧闭的肉穴此时正红肿地翻开着,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正顺着红肿的阴唇缝隙,缓缓吐出乳白色的沫子。
他迈步走过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沉重。他停在林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了治“病”而不惜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邻家女孩。
“昨晚灌了你三回,还没吃饱?”沈淮伸出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那对肿胀的肉瓣,直接捅进了湿热的蜜穴深处。
“唔……啊……”林舒忍不住仰起头,再次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随着沈淮手指的搅动,那些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重新带了出来,混着新分泌的春水,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那里……还是很痒……沈先生,再给我一点……不然我没法去上班……”
沈淮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被欲望重新点燃的暗火。他并没有脱掉西装,只是解开了皮带,那根经过一夜休整依然硕大、狰狞的鸡巴再次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蓄势待发的侵略感。
他一把将林舒从地上拽起,让她趴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背上。这个姿势让林舒那对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流水的骚逼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阳光下。
沈淮没有任何前戏,一手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地向下一压。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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