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最后他b我喘得还厉害,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下面Sh的一片狼藉,我衣服上也都染上了他伤口渗出的血,他还不愿意拔出去,好像今天打定主意要Si在我身上。
我吓坏了,又是求又是骂,他埋进我颈窝笑得发颤,x腔贴着我x口震动,又痒又麻。
我真的好恨他,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他差点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Si了。
我说:“等封锁解除了我们跟妈妈一起去帝都好吗?”
不出意外是他的沉默,我熟悉他就像他熟悉我一样,我们彼此能说服对方的时候不多。小时候每次意见不合就吵架,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吵架我都发病,把他吓到只能踉跄抱着我去找我妈。我不发病的时候他根本吵不过我,有时候被我骂生气了就直接手动给我闭麦,捂嘴不让我说话。
再后来吵出了经验,而且我们也都长大了,很多时候都吵不起来了,多的反而是沉默。
就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他没办法回答,因为有太多现实的问题要考虑了。
就算他真的没有加入叛军,他跟妈妈的身份仍然是最大的问题,没有居住权限的人根本没办法在帝都正常生活,而想要拿到居住权限的途径对普通人来说只有三条,一是跟帝都人结婚,二是直系亲属担保,三是公司担保,第三条还要满足种种的合约限制。
十到十三区的人不管想移居到除了这四个区以外的哪个区都是同样的限制,从出生就按数字定好了阶级。
目前似乎只有一件事是只靠G0u通就能解决的,而且再不解决我怕他失血过多而Si,我只能说:“我帮你换药吧。”
整理完狼藉的我们自己和病房,情绪平静下来,衣服都穿戴整齐之后,那种习以为常的熟悉秩序被打破的荒诞感才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