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Y影压下来,我的整张脸都被他宽大的手掌SiSi捂住,艰难地在缝隙之间挣扎呼x1。
剧烈喘息被强迫压制着放缓,急促起伏的x口被他x口外套的拉链硌得生疼,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变得昏沉,无法控制的极端情绪也逐渐平复下去。
捂住我的力道随之放松,但没有拿开,仍然盖在我脸上,带来被包裹着的、令人安心的黑暗。他的手掌很热,粗糙,手指粗长有力,我见过他一拳把墙打裂的样子,见过他能轻易掰断别人的骨头,但他的手掌现在只是虚虚贴在我唇上,手指搭在鬓发,安静覆盖着我。
“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说:“我只是想你跟妈妈了。”
“说实话。”
“我没说谎。”
“有人欺负你?”
“有没有又怎么样?”我放任自己平静的恶毒,“你能永远陪着我吗。”
就像他当时陪着我上学放学一样,寸步不离地保护我。
“你想吗?”
“什么?”
“让我永远陪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