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
偎在爱人馨香的怀抱中，镜玄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叫嚣着想要同那人亲近。阔别三年，孕期漫长难熬，他此刻欲壑难填，胸膛起伏得愈发激烈。
手掌自胸口往下，抚过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停留在下方隐秘的入口处。“是吗？让我看看。”
指尖探过去，触之皆是满满湿黏。大腿颤抖着微微合拢，将他的手夹在腿心。
“乖，不要再忍了。”
指腹绕着那处打转，不轻不重地揉压着，让那紧紧闭合的小孔渗出了更多黏滑汁液，淋漓地沾满他的手指，也将下方的布料尽数洇湿。
食指轻轻挤入，碾着娇嫩的内壁一点点往深处游动。多年未曾开拓过的花穴紧致异常，让他不得不控制着力道和速度，插入得极为缓慢。
熟悉的快意自那处排山倒海而来，镜玄的手指倏然缠上程染的腕骨，眸中闪动的泪珠簌簌滚落，“别、别……”
硬物虽不及性器粗大，空虚了太久的蜜穴却热情地咬紧了它，拼尽全力吸吮着、片刻不停地爱抚它。
那长指的每一寸都被细致地包裹，镜玄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指尖圆滑坚硬的指甲，以及那骨节分明的凸起。他呜咽着、下体涌出大股热流，悉数喷洒在那蠕动的手指上。
程染感受到肉穴极为强烈的吸吮力道，微微笑了，“这么多年，你就一直强忍着？”
即便没有自己信香的安抚，手指也好、其他器物也罢，总能稍稍缓解那相思之苦。可眼下镜玄敏感如斯，自己的一根手指便承受不住，可见这些年他从未自行纾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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