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水包裹了全身，镜玄缓缓张开双目，蓝眸湛蓝似水，温柔而多情，还带着不甚清醒的迷茫，“这、这是？”
“加了滋补的草药，泡一泡有助修炼。”
程染笑着圈住他的肩，将人禁锢在臂弯和浴桶之间。“小心，别滑下去了。”
“嗯。”
镜玄将脸颊靠在他的小臂上，慢慢勾起嘴角，“哥哥真好看。”
一团团水汽模糊了程染眼底跳动的欲火，让他的声音似乎都有几分缥缈，“哪里好看？”
纤细的指尖带着炙热的温度爬上他的脸颊，自剑眉往下，细细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眉毛、眼睛、鼻子，都好看。”
镜玄的声音又轻又慢，神思并不清明，带着点慵懒意味，听起来格外惑人心神。
“那你喜欢吗？”
“嗯，喜欢。”
他慢慢闭上眼，声音渐渐低下去，“头好昏……”
“镜玄。”程染捞过他细软的腰肢，把人抱在胯间，“先别睡。”
他捏着对方的下颌，稍微用了些力道，让那人不耐烦地打开浓密的鸦羽，微微鼓起腮，“哥哥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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