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脸上纹丝不动,重复道:“我回自己房间。”
路松明眉头一挑,这下总算明白过来。心下吐槽他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装——要玩,还非要分开玩,Ga0得像多正经似的。面上却只是笑笑,做出一个OK的手势:“好,明白!”
梁青羽会出现在这儿,只是巧合。
路松明和冯跃庭的会所开业后没多久,她就成了这里的常客。一个未成年,除了吃吃喝喝,能玩的很有限。
可梁叙常来这里,他们如今已不算亲近,那么到他喜欢并习惯的场合待着,也是一种靠近。梁青羽这样安慰自己。
这场所背地里都发生些什么,路松明再清楚不过。面对小朋友时难免心虚,坚决不同意她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过来。
梁青羽听了当即就要翻白眼。这个人看着心思就脏,也把她想得很坏。于是,她自然而然将“矛头”转向冯跃庭。
冯叔叔一向把她当乖小孩。她再三跟他保证,一定对那些大人的玩意儿敬而远之,只在公共开放的区域玩。
冯跃庭果然同意了。他m0了m0nV孩的头发,神sE温和中有很多的信任:“青羽,你知道的,有些地方你真要去,是不会有人敢拦的。”
他笑YY看着面前的nV孩,话锋一转:“但是你说了不会乱跑,只在适合小朋友的区域玩。我有得到你的承诺,是吗?”
天知道,她是有打算的。但冯跃庭这招以退为进,一下就叫她没了办法。
nV孩不禁抬头挺x,肯定道:“是、是的。我答应您了。”
梁青羽确实如她承诺的那样,守规矩,只去该去的区域。偶尔也带同学、闺蜜过来,小聚一下。除去甜品,她尤其喜欢这里的果酒——似乎叠加了鲜冷的茉莉花,气息淡淡的。她更喜欢的是稍微喝过量时,那GU微微的晕乎劲儿,像被爸爸偶尔r0u头发时那种温暖的松弛。
今天也是如此。爸爸最近又冷淡好多。她一个人过来,两大杯下去,人就半晕了。脸颊也红扑扑的,脚步都发飘。
冯跃庭正好巡视到这一层,看她靠在公共区的沙发上眯着眼打盹儿,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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