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青羽是失落,梁叙则是难捱。
也许那混着温热水流的血迹是催化剂,又或者nV儿的冷淡才是,他最近又蠢蠢yu动起来。
工作之外,有关私生活,梁叙一向遵从心意,不委屈自己。有需要却不做,并非他的风格。
旅行回来后第三天,他几乎就决定要外出。
而当晚饭后,nV儿难得主动,拉着他出门闲逛。他做不到拒绝。只是闲逛、散步而已。他拒绝很多的拥抱、亲吻,很多更亲近的,难道连这也要拒绝?
他不想拒绝。
出了公寓就是一整片小花园,整片整片的绿荫,还有一点点夕yAn的金hsE洒落下来。空气cHa0热,带有夏夜特有的黏腻,并不能让人很安静。
没走出多远,就碰到其他遛狗的人。很大一只,青羽如今已经能认出那是阿拉斯加。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手悄悄往梁叙这边挪了挪。
梁叙几乎在她动作的瞬间,就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他说。
青羽小时候有被狗咬过。严格说来也不太算。
乡下看家的土狗,就在她上学的路上。那天不知道为什么那只狗就没有栓,她经过那条小道时,迎面就遇上了。它一直叫一直叫。
她忘记在哪里听过,遇到可能咬人的狗不能跑,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样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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