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琰没有半点慌乱,相反,他嘴角g起,低低笑出声。
来得好……正好,正好让他活动一下筋骨,压一压这该Si的躁动!
他松乏了一下肩膀,慢条斯理地做起热身动作。
第一只怪物扑来,他侧身避开,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脖子,猛地用力一扭。
喀嚓!颈椎断裂的声音响起。
他顺势将尸T甩出,砸飞后面两只怪物,接着他大步跃向前,狠狠地踩碎断颈怪物的头颅。
第二波怪物围上来,三只同时扑咬。
他膝盖顶碎一只的x腔,肘击砸烂另一只的脑袋,同时飞起一脚踹断第三只的脊椎。
走廊墙壁被撞得坑坑洼洼,血浆如雨点般洒落。
不管祁琰是怎么击倒那些怪物的,他都不忘上前猛力补上一脚,把对方的头颅彻底踩碎。
骨裂的脆响混杂着脑浆迸溅的黏腻声此起彼落,像一曲专属于他的Si亡交响乐。
血r0U在皮鞋底下被碾成模糊的r0U泥,黏稠的YeT顺着鞋底的纹路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他像一台被彻底启动的杀戮机器,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低沉风压。
每一脚落下,骨骼与血r0U便在巨力之下彻底崩解,化为一滩再也无法拼凑的烂泥。
对普通人而言,这一幕血腥而恐怖,足以让人当场崩溃、跪地呕吐不止。可对祁琰来说,这却是一场期待已久、甘之如饴的盛宴。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暴戾与空虚,在这一刻如被浇上汽油的野火,轰然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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