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明h密旨摊开在案上,英晊一字一句看罢,整个人僵在原地,久久未动。殿内静得落针可闻,他才哑声开口:“父皇临终前,还说了什么?”
英浮没有瞒他:“他说,你知道他的用意。”
英晊垂眸,再不多问。
之后,太医署奉令拟出脉案,对外只道太子忧思过度、哀恸成疾,随先帝而去。
皇后未被赐Si,只是软禁于城外尼姑庵中,重兵看守,不得与外人相见。
郑家抄家一事,交由英晊处置。
罪名早备妥——贪墨军饷、圈占民田、结党营私。
这棵朝堂上最大的外戚大树,就此连根拔起。
抄没的银两悉数充入国库,一部分拨去西南赈灾,一部分补给英昸在西南驻防的军需,用得堂堂正正,无人能置喙。
g0ng变一夜,霍渊亲率霍家军入城救驾,是实打实的从龙之功。
英浮召霍渊入g0ng,当面说了三件事:
其一,追封霍渊之父为一等公,重修霍家祖宅,以示天恩;
其二,霍家军世代镇守北境,劳苦功高,御赐“忠勇”匾额,悬于正堂;
其三,霍渊本人加封太傅,依旧执掌北境兵权,只需定期回京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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