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根长线,一头在他掌中,一头SiSi拽着郑家的命脉。周衍就是顺着这条线,一步一步往里啃、往里查的人。
现在,线断了。人被扣了。
他慢慢折好文书,塞进贴身袖中,抬手吹灭烛火。
黑暗裹下来,他坐在床沿,听着身侧姜媪平稳的呼x1,一动不动,坐了很久。
翌日清早,英浮直接去了按察使司。
郑同稳坐大堂,端着茶,见他进来,连身都不起,只抬了抬下巴,态度敷衍又倨傲:“大人来了,坐。”
英浮没动,立在堂中,目光直落他身上,安静地看。
那眼神不带戾气,却压人。郑同被看得不自在,慢慢放下茶盏,扯出一层客套的笑。
“大人是为周衍而来?”
“周衍是我辖下转运使。”英浮语气平直,没有狠话,却寸步不让。
郑同笑意不变,内里全是冷y:“大人,周衍贪墨军粮,证据递得齐全,按察司已经立案。案子未审,人不能放,这是规矩。”
“证据确凿?”英浮看着他,“拿出来。”
郑同随手拿起一卷案宗,丢到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