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二话不说,一把撕下自身衣摆,蹲下身替他裹缠伤口。动作轻而稳,利落又细心,指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英浮立在一旁,目光沉沉扫过满地黑衣刺客的尸T,又抬眼望向官道那头旌旗俨然、车马雍容的送嫁仪仗。
眼底暗流翻涌,喜怒不形于sE。
田蒙低着头单膝跪在英浮面前。
“末将无能。”
英浮把他扶起来。“你做得很好。”
又伸手扶起姜媪,牢牢牵住她的手,面sE冷寂,抬脚向着前路,默然行去。
———
当夜,陋室孤灯,三人围坐对谈。灯火是青yAn熙命人燃起,清茶由苏嬷嬷亲手沏泡。
屋舍b仄,却藏着三方人心算计,暗流汹涌。
帐篷里点着灯,青yAn熙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苏嬷嬷站在她身后,垂着眼睛,英浮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不跪,只是躬身一礼。
青yAn熙目光冷冷扫过英浮周身。“见了本g0ng,为何不跪?”
英浮抬起头,看着她。“臣跪了十年,跪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