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场一片Si寂,太监高高举起军棍,正要落下——
姜媪不知从哪里疯冲出来,不顾一切扑在英浮身上,将他SiSi护在身下。第一棍落在她背上,她闷哼一声,咬紧了牙。第一棍狠狠砸在她背上,她闷哼一声,牙关紧咬,y生生咽了下去。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剧痛席卷全身,她却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一声不吭,只有手指SiSi攥着他的衣料,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你走开!”英浮的声音从她身下炸开,沙哑得不rEn形,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与怒。
她纹丝不动。
“走开!”他近乎嘶吼。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像是要用自己这副单薄身子,替他挡尽世间所有风霜棍bAng。
第五棍,第六棍,第七棍……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从肩膀抖到指尖,浑身冷汗混着雪水浸Sh衣衫,却半步不退,一寸不移。
英浮再也说不出话。
他闭紧双眼,眼眶通红,任由她伏在自己身上,任由她替他扛下一棍又一棍。
他动弹不得,膝盖早已跪得血r0U模糊,冰碴嵌进皮r0U,与衣料冻作一团,根本无法挣脱。他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她替自己受罚,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最后一棍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