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的小阿媪，这点疼都受不住。往后真疼你的时候，可让我如何是好？嗯？”
那个“嗯”字拖得很长，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隐忍。
姜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我不小。”
英浮笑了。姜媪没抬头，但她感觉到了，他的x口在震，一下一下，“好好好，”他说，“阿媪不小。”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滑过T，滑过大腿，最后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偎，水汽沉沉，四下无声，唯有心跳在这温热里慢慢相融。
水汽氤氲，将一切都蒸在薄雾里。
过了很久，姜媪忽然开口：“殿下。”
“在呢。”
“往后，您真疼我的时候，”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轻些。”
英浮未曾言语，只将她往怀中又拢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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