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张JiNg致克制的脸，心里冒出疑问，这人是怎么忍住的？
她想起了异能者手册里那段关于“生理疏导服务站”的介绍。
也想起了齐染的推测，“这个林博士能在一周内突破二阶，要么T质特殊，要么身边有人能化解反噬。”
看起来不像有人化解的样子，更像是y扛的。
“周衡山在这里，你让我怎么配合你研究？”她说，眼神示意了一下沙发上那尊雕塑。
林知漾轻轻推了一下眼镜。
“他不会有任何反应。也不会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
但其中的含义让姜宁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他能控制周衡山。
一个掌握整个基地权力的人，在他面前像一个木偶。
“我的异能不完全是感知系。”林知漾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准确来说是JiNg神系，感知只是衍生功能。”
他看着她。
“我可以观测到异能者T内的能量经脉走向，定位淤堵点，用JiNg神力进行疏通。这是我突破到二阶的方式。”
“你知道我的异能不是感知系。”姜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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