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宴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翘着。他伸手,把垂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凉凉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h的一小片。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没有发出声响,走廊里的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在地上切出一条细细的白线,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边界。
第二天,林粤粤醒来时,头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重而闷痛。
窗外的yAn光已经亮得刺目,从窗帘边缘渗入,宣告着午后时分的到来。
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房间里一切如常,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x1声。
昨晚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漂浮在意识的浑水里,模糊难辨。
她只记得闪烁的灯光、喧闹的音乐、不断递到手里的酒杯,以及最后那种天旋地转的漂浮感。
至于如何离开,如何回到小叔的别墅,都是一片空白。
她撑着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太yAnx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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