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算。要是能剁掉祖赫一只手，拿去送给受伤的兄弟，自己在道上多有面子？林司令那边也会高看他一眼，他看了自己怀里的nV人一眼，一个nV人而已，输了就输了，赢了就是一条手臂，外加在兄弟面前的威风。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他上钩了。
祖赫开始赌，他不是赌神，牌技一般，但他会看。
他看坤山的表情，观察他眨眼的频率，观察他m0下巴的动作，观察他每次拿到好牌时嘴角不自觉地cH0U动。
每一局，他都b坤山做决定，b他急躁，b他贪。坤山赢了小注就得意，输了大注就红眼，越赌越大，越输越多。他的筹码一点一点往下塌。
“加注。”坤山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睛布满血丝，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加多少？”祖赫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
“全押。”坤山把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出去，哗啦一声，像一面墙倒了。
祖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面前的筹码也推了出去。开牌。祖赫翻出一张黑杰克，黑桃A配黑桃J，完美的二十一。
坤山的牌面是十八，他愣在那里，盯着祖赫的牌，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心在滴血。
他输了，不是输了一局牌，是输掉了自己偷偷开的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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