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江炽没有再戴耳机,或许是出于心虚、或许是工作真要到了最后期限,他沉默着核数据,键盘敲得比平时用力,看着一副认真上班的样子。
到了临近下班时,一叠核对完的资料被推到了林知煦桌上,林知煦又闻到那阵淡淡的薄荷糖气味。
“那杯美式冰块都化了,怎么没喝?”江炽瞥了一眼桌角那杯已经沁出一圈水渍的咖啡。
林知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温和地答道:“下午看表格太入神,放忘了。”
江炽盯着他看了几秒,不自觉地拧起眉:“你今天怎么回事?病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安静。别老给别人当免费劳力了,到点就该下班。我今天开车来的。顺路带你一程……”
?林知煦记得江炽上班第一天就引起全公司骚动的那台红色法拉利。
那种鲜艳到近乎挑衅的赛道红,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符号。
?他迅速拉回发散的思维。
江炽的分享或许是大方的,但超跑那种极度狭窄且封闭的密闭空间,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林知煦浅浅笑了笑,婉拒道:“谢谢你,不过我下班要去附近的商场买点日用品,不顺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拒绝得温和自然、不卑不亢,就像曾经在很多不同场合里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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