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立刻疯狂地摇晃屁股,主动迎合抽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张平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凶狠地操弄她,一边操一边骂:
“你这条永远吸不饱的骚母狗……老子迟早被你吸干……还他妈这么骚……”
欲奴却哭喊着更加用力地扭腰:
“是……欲奴是永远吸不饱的骚母狗……欲奴就是要被操……就是要被张主管操到喷水……啊啊啊——欲奴要被操喷了……可是……还是差一点……好难受……”
张平又射了第七次。
这一次,他几乎是咬着牙射出来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
拔出来时,他的鸡巴软得像一条死鱼,红肿得发亮。
欲奴却依然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哭着哀求:
“张主管……欲奴的后庭……还想要……求求您……再操欲奴的贱屁眼一次……欲奴真的还想要……”
张平看着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彻底掏空了。
他已经连续七天这样了。
每天晚上都要被欲奴这样疯狂地纠缠、吸吮、榨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在迅速枯竭,却又无法停止这种病态的快感。
他终于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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