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却哭喊着更加用力地扭腰:
“是……欲奴是骚母狗……是张主管的肉便器……欲奴就是要被操……就是要被大鸡巴填满……啊啊啊——欲奴要被操喷了……可是……还是差一点……好难受……”
张平又射了第五次。
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欲奴的子宫,射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像小溪一样从红肿的小穴里狂涌而出。
可欲奴却依然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哭着哀求:
“张主管……欲奴的后庭……还想要……求求您……再操欲奴的贱屁眼一次……欲奴真的还想要……”
张平看着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掏空了。
他已经连续射了五次,腰酸腿软,头晕眼花,可欲奴却还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眼神里只有无尽的饥渴。
他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喘着粗气说:
“欲奴……今天……今天先到这里……我真的不行了……”
欲奴却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哭喊着用脸蹭他的鸡巴:
“不……欲奴还想要……欲奴的骚穴和贱屁眼……还空着……张主管……求求您……再给欲奴一次……欲奴愿意给您舔一晚上……舔到您再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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