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二个小时,张平都没有碰她。
他只是坐在那里工作,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欲奴在架子上痛苦自慰、哭喊求操的模样,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变态快感。
欲奴自慰了无数次,手指都插得又红又肿,却始终无法高潮。药物把她的高潮阈值抬得极高,她只能在极度的快感边缘痛苦地徘徊。
到了晚上七点,张平终于下班回来。
他走到欲奴面前,看着她已经哭得几乎失声、眼神彻底迷乱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欲奴,今天表现不错。现在,我可以操你了。”
欲奴听到这句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哭喊起来:
“谢谢张主管……快操欲奴吧……欲奴的骚穴……已经空得要死了……求您用力操……把欲奴操到喷水……操到昏过去……”
张平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鸡巴,对准欲奴红肿的小穴,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好粗……好深……欲奴的骚穴……被填满了……啊——好爽……用力操……用力操欲奴……”
张平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扇打欲奴的乳房和屁股,享受着她痛苦又快乐的哭喊。
欲奴被操得神志模糊,却终于在长时间的煎熬后,迎来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欲奴要喷了……张主管……欲奴要被您操喷了……啊啊啊啊啊——!!!”
她剧烈痉挛,大股透明的潮吹淫水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张平小腹和地板到处都是。高潮持续了足足三十多秒,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眼睛向上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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