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起,欲奴正式住进了顶楼的“奖励房间”。
白天,张平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只有晚上或者没人的时候,才会来到这个房间“放松”。
每当张平进来,欲奴都会立刻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他脚边,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地哀求:
“张主管……欲奴好想要……欲奴的骚穴和贱屁眼……已经空得不行了……求求您……用您的鸡巴操欲奴吧……欲奴愿意给您舔脚……喝尿……做什么下贱的事都行……”
张平的心理因为长期性压抑已经严重扭曲。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先把欲奴狠狠羞辱一番,再慢慢折磨她。
他会先让欲奴跪着给自己口交,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一边操一边骂:
“你这条贱母狗,以前还是大学生吧?现在却跪在这里求我操你,骚成这样,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
欲奴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把舌头卷得更紧,呜咽着回答:
“是……欲奴是天生的肉便器……是张主管的母狗……求您用力操欲奴的骚嘴……”
张平最喜欢玩她的后庭。
他会把欲奴固定在调教架上,双腿拉开成M字形,然后用越来越粗的道具轮流扩张她的菊穴,一边插一边录像,欣赏她痛苦又发情的表情。
“看你的贱屁眼,已经被操得这么松了……还敢夹?再给我夹紧一点!”
欲奴哭喊着扭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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