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急得哭了出来。她加快手指的速度,几乎要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同时疯狂揉捏阴蒂和乳头。
“不行……要喷了……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喷不出来……”
她高潮边缘徘徊了足足十分钟,却始终无法真正达到巅峰。那种被堵在喉咙里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欲奴哭喊着拔出手指,转而把那根还在旋转的玻璃棒从后庭拔出来,换成自己的四根手指,凶狠地插进菊穴里抽插。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猛抠小穴。
“啊……后面也好痒……欲奴的贱屁眼……也好想要大鸡巴……操我……谁来操我啊……”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狭小的铁笼里疯狂自慰。身体扭动得像蛇一样,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床单、地面、甚至铁栏杆上都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液体。
整整一个上午,她就这么自慰了六七次,却没有一次能真正高潮。每一次都卡在最边缘,那种又痒又空又疼的感觉,让她痛苦得直哭。
中午,女仆送来了很少的饭菜。
欲奴几乎吃不下,她只喝了几口水,就又开始自慰。这一次她把木椅翻过来,用椅背的圆角顶着自己的小穴,疯狂地前后磨蹭。
“哈啊……嗯啊……椅子……也想要……欲奴好骚……好想要鸡巴……随便什么都行……插进来……啊啊啊——”
她磨得椅背上全是淫水,却依然无法高潮。那种被药物强行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
下午三点左右,她已经完全失控。
欲奴跪在铁笼中央,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疯狂抠挖小穴,另一只手把四根手指全部插进后庭,拼命抽插。她哭喊着、呻吟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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