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春看看日头,马上就要沉到地下去了,不由劝道:“眼看天黑了,明日再码吧。”
这一日,阿燕随她上山砍柴挖药,忙了大半日,回家吃过哺食又开始劈柴码柴,一天下来,没有片刻停歇,甚是辛劳。
顾燕回还不大乐意,念叨着:“哎呀,还有一点儿就码完……”说着,无意间和阿姊闲闲看过来的目光对上,心突地一跳,再不敢多说,把脚边的柴往旁边一踢,好似要跟那柴划清关系,忙应道,“明日再码,明日再码。”
P颠颠跟在阿姊身后,进屋去了。
心里还纳闷,明明不是一个血脉,怎么也有压制?
一夜无话。
顾燕回穿过来的第三天,暖yAn高悬,正适合晒草药。
顾燕回把剩下的柴薪码放整齐,就和小破孩儿一起坐在门槛上,看着晾在院子里的几个大大的柳编圆笥,里面铺着近日来沈盼春采得的草药。
几只半大的小J在院子里啄食,偶有一两只偷偷靠近想啄圆笥里的草药,都被眼疾脚快的小破孩儿追着轰远了。
闲来无事,顾燕回从兜里m0出那枚碎成两半的玉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血迹,正yu起身寻块布巾,蘸点水擦擦g净,小破孩儿的脑瓜子就凑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那玉佩瞧。
“这就是阿祖送给阿母的玉佩吗?”顾念之问。
“嗯。”顾燕回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再不想承认,但有玉佩为证,还有耳后那个燕子形状的胎记,这些都清清楚楚证明了她的身份来历,她就是顾燕回,古代的顾燕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