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回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哦不,苦水,极乖顺地接过那碗苦药汤子:“我喝,我喝就是了。”
一仰脖,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个JiNg光。
诶?这药怎么好像不苦了?
咂m0咂m0滋味,呸呸呸,还是苦!
刚才一定是被什么蒙了心。
苦的舌头都木了,一个劲儿地往外分泌苦水儿!
咽是不可能往下咽的,她天生吃不了苦。
舌头伸出来,苦水儿顺着舌尖往下淌……
好嘛,这下真成巴浦洛夫,哦不,成阿姊的狗了。
“唔……”蓦地,口中一甜。
抬眼一看,就见阿姊正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旁边小破孩儿手里拿着一张糖纸,正闪闪发光。
一颗糖,救了狗命。
用力嚼嚼嚼,让破碎的糖渣充满口腔,融化后的甜,勉强压过那要人命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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