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除了已故的定北将军李安土,宇文壑军功最甚,而这样一位年轻的将领,今年不过二十二岁。
再者,他又生了一副英俊的容颜,江宁府的小姐们也对他芳心暗许,在境外的匈奴与鲜卑领土内,他也有“玉面修罗”这一称呼。
“你回来了。”
萧凭儿身着绣工JiNg美的湖蓝襦裙,发髻上戴着一只翡翠步摇,左右别着梅花银钗,钗珠垂落在半空中,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她一下子扑到宇文壑怀里,脑袋在他x口蹭了蹭。
宇文壑一怔,瞬间因为她的触碰而B0起了,K兜里的ji8抵着衣物,铃口已经流出了ysHUi。
想到什麽,他周身又升起冰冷的气息,深邃的黑眸眯成一道冷峻的线条。
不是说打算抛弃他了吗?不是说只喜欢那弱不禁风的谢行简,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吗?
回忆着分别时她的话语,宇文壑轻轻推开她,退後一步,富有磁X的声音响起:“殿下既然不要臣了,为何又传唤臣?”
萧凭儿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她并不解释什麽,而是直接道,“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在眼眶快红之前,宇文壑跪了下来,高大的躯T匍匐在公主罗裙之下,象徵着尊贵武官地位的抹额紧紧贴在她的鞋面上,姿态熟稔,彷佛久经训练之犬。
“主人,我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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