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沈屿白看着姜山还端着那杯酒,“那是我的杯子。”他放在靠近桌台的杯子没有拿在手里就被姜山拿错了。沈屿白吃下那半边夹心,轻而易举地从姜山手里拿回,随后直接喝了个JiNg光。
“你们这不是间接接吻吗?”又不是不上网,动作衔接太自然,所以提问也很水到渠成;这下姜山是停下了动作。沈屿白倒觉得没什么,从小到大跟姜山用过一件东西的日子有不少,同喝一杯水也没什么,但被这么一说,多多少少还是不太舒服:“我和姜山是朋友。”
姜山也跟着点头:“对啊,”他g着沈屿白的肩,“我们是朋友,这有什么。”明明是事实,但他还是会觉得有些难受。
是酒JiNg发作吧,所以才觉得情绪上头。
大家都有些沉默,气氛要降到冰点,那位同学才适时改口:“没事没事,我开玩笑呢。”
最后的几轮,基本上人都在陆陆续续地退出不玩了,最后就留了五个人继续玩。沈屿白扶着姜山回了他的房间,还跟他说记得洗完澡再睡觉,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忙活了一天,确实是需要好好休息,再者喝酒真的只有喝的时候舒服,现在已经有点头晕目眩,泡了个澡,便快快地去睡觉。
沈屿白回到房间后,想起来妈妈的消息;想要现在看,却又怕现在看了,太快揭晓答案。等到躺在床上才终于是点开了聊天画面。
“那也只能喝一点点。”本来已经有些昏沉的神经,又重新活跃。他看着那条回信,还有自己刚刚的消息。
竟是挪不开眼,他终于也有资格进入母亲的另一个世界了吗,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边角,也让他难以遏制渴望。他是多么地想要进入母亲所有的生活,他不知道的母亲,他不曾见过的母亲——如今正在慢慢向他揭晓属于她的另一个人生。
不管两人究竟是何时入睡,但却都做了梦。
姜山再一次在梦里清醒,在梦里的依旧还是沈屿白,但好在没有那些画面。这次他们只是正常地生活,从十三岁开始,也许只是现在这个阶段最为熟捻。他们一起上下学,一起旅游,天南海北。不过是最普通的生活,却还是逐渐地关系越发不清楚。等到沈屿白捧起他的脸,附耳过去,却听不清说了什么。他只看见那个姜山,手臂环过沈屿白的腰腹,紧紧扣住。
这不是朋友,还没等他想要看的更仔细些,一阵天旋地转,又回到校园。这一次在天台,过于宽阔,所以对话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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