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的眼睛,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映着月光,映着谭云惜涨红的面容,映着某种比欲望更深、更重的东西,“您也想要,对不对?”
谭云惜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眶发红,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无处可逃的小兽。他想要逃,可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想要拒绝,可他的嘴张不开;他想要否认,可他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李彪没有再问。
他慢慢地坐起来,钢索哗啦响了一声,可他不在意。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谭云惜的裤带。
谭云惜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一根木头,看着李彪粗粝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硬挺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性器从布料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李彪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大人真好看,”他哑声说,“哪里都好看。”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谭云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嗯……”
那声音又细又软,和他平日里清冷端正的语调完全不同,像一根被风吹断的弦,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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