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平捂着肋下走在最前方,脚步因伤势带着明显滞涩,却依旧保持着军人的警惕与敏锐,引领着两人在这片步满危险的密林深处艰难穿行。
走出一段足够安全的距离,确认身后暂时没有追兵,武安平才抬手示意停下。
三人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下喘息,血腥味在cHa0Sh的空气里蔓延开来。
即使用系带勒住了手臂上方,谢铭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布料早已被浸透,黏腻地贴在皮r0U上。谢虞满心担忧,立刻利用身边尖锐的树枝,将身上长袍的下摆划开,撕成长条,小心翼翼地为哥哥包扎。
简单包扎完毕后,她的目光才转向武安平的肋下。武安平已经没有再捂着那里,那的出血已经停止了。
“武哥,我也帮你处理一下吧。虽然没再流血了,可还是包扎一下b较好。”谢虞攥着另一截撕下的布条走过来。
武安平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绝。可对上谢虞担忧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靠近。
谢虞小心地撩开他被血浸透的衣料。伤口虽然不深,却也有拇指盖大小,皮r0U微微外翻,看着仍有些惊心。
她动作放得极轻,先用g净布条轻轻擦拭周围凝结的血块,生怕力道稍重就惹来剧痛。武安平全程站得笔直,肩背绷紧,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谢虞将布条一圈圈缠上他的肋下,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影响呼x1,又能牢牢固定住伤口。末了她细心地打了个结实的结,轻声确认:“这样应该就不会轻易裂开了。”
武安平微微低头看了眼包扎好的伤口,低声说了句:“谢谢。”
休整片刻,武安平便率先直起身,示意两人继续赶路。三人沿着林间隐约的小径继续前行,树木渐渐稀疏,地势也开始向上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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