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清冽内力真气将她的戾气一丝一缕梳理、安抚。
蕴真,是夏鲤的法号,叁年前被林蓉带回三清山的新名字。
夏鲤没有回答,但她的呼x1慢慢平稳了一些。
“把这个药丸吃了,会好受些。”她将一颗小丸子放在她唇边,夏鲤却偏过头,不愿意吃下。
吴蝉衣也不恼,将药丸放在枕边。轻轻坐在床沿,外头有风穿过松林,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天地在为谁哀悼。
“很难过吧,耳畔全是过去的声音。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有些话我得说,也许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再告诉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鲤脸上,那张素白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通红,眼睑下是深重的青黑,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岁
“你娘的事情,她没有跟你说过吧。”
夏鲤的睫毛动了动。
“你娘年轻时候过得很潇洒,见不仁义之人拔剑,不平之事拔剑,人风风火火的,但很多人受过她的恩惠。我就是其中一个。我的出身并不好,母亲早逝,父亲又是一个暴力贪财好sE之人。那时候我十岁,父亲yu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抗拒之下把他推倒,他更加愤怒扯着我的头发拖出院子要把我溺Si。然后,她就出现了。”
吴蝉衣目光失焦地看着夏鲤,恍惚又看见了那个踩着人的肚子,剑直指那个男人的喉咙的少nV。她看着吴蝉衣,声音清亮。
“这种狗男人真是该千刀万剐!小娘子,以后别回这个家了,我给你一些盘缠,你若是想离开,便去三清山,那儿现在可缺nV孩学道法了。”
“她救了你。”夏鲤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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