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某处b武台上站着两位少年郎。其中一位看上去十三四岁,束着马尾,鬓角扎着个长生辫,头带红sE抹额好不潇洒俊郎,另一位年纪稍大,也不过十六七岁,面若冠玉,一身白衣甚是儒雅随和。
场下坐着不少锦袍少年,一看便是什么世家少爷。
场上两人各执一把软剑,随着一老人念下准备,身影如雷贯动,冲上前你来我往了几回,胜负难分。
但又见一次交锋,那年长的一位少年挑剑一跃,快得叫人看不清动作,顿时闪光剑影刀光,却见另一位少年也身形一动,银光乍起。
两人动作过快,到所有人反应过来时。
胜负已分。
不,准确来说。那年长一方剑抵心头,另一位的剑指着的,是他的喉咙。
竟是平局。
场下一片掌声,两人相视一笑收下剑。
“迁哥你好厉害啊!方才我要不是怕极了才反应过来,要不然就完全输给你了。”
“哪有,云樵你那招怕不是跟鲤儿堂姐学的?实在是快,我都心惊r0U跳了好一会。才三年过去,进步如此之大,叫人好不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