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有些崩溃,明明姐姐看上去心情颇佳,却对他严苛起来。这是为何?!难道他做错了事?可是我前日姐姐还对他怜惜非常,这两天也是十足地关心他的伤势。
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她听了谁的谗言,觉得他胡闹,所以要这样惩罚他?
这两日她都在府中,接触的人除了他就是父母,再者就是家仆。他们肯定不会说自己坏话,那…就是…
他看向那封信。
洛家那位小姐,他与她没有什么交往,姐姐跟她交往肯定是她品X不错。所以肯定不是她挑拨离间。那是谁?姐姐对他那么好,肯定也不是有意的。那就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苦着脸,“阿姐,可是…”
“可是什么,”夏鲤叹了口气,有些苦口婆心道:“你闷在府里也不好,总要找些事做的。”
旁的小萤闻言,附和道:“是啊,小少爷,你每日都往我们这儿赶,看书也就罢了,方才怕是睡过去了。我们这儿无聊,怕是磋磨了您的时间。”
这话里言外皆是叫他找事g,别来烦姐姐。
夏屿立刻就有些委屈了,天生下垂的眼,又往下压了压,雨打梨花的可怜。
夏鲤没有拦住小萤说那些话,自然,这也是她想说的。
当然,也并非是不让他来这儿的意思。
“阿屿,在嘉定除了那三个人,你还有什么朋友?若是无聊了,也可出府找他们。不过,也不可LuAnj1A0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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