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明明站在岸边,见水面清澈,犹可见底,但踏入时,霎时堕入千丈海底,无休止的孤独涌上,冰冷又绝望。
夏屿不安地抓住她的袖子。
又喊了一声。
像是确认她的存在。
夏鲤的手顿了顿,轻了力道。
帕子上沾了点血,她看了眼又见夏屿懵懂的脸,忽觉自己草木皆兵了。
…她握住夏屿的手,感受到了真实的温热,不安最终散去。
夏屿见她展眉,问:“阿姐,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夏屿想说她刚才的反应,像是生气,但不是生他的——当然他也觉得姐姐应该为他无礼的行为而觉得被冒犯。
“可是…我看到你…”
看到你皱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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