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的眼眶湿润，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
"别怕。"秦贺州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不是吗？"
陈天的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秦贺州松开手，绕到陈天身后。
他的手掌贴上陈天的臀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紧绷。
陈天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臀肉不自觉地收缩。
"放松。"秦贺州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在菊穴附近停住，"你越紧张，越疼。"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李浩然，扬了扬下巴："润滑剂。"
李浩然从储物柜里翻出一瓶润滑油，扔过来。秦贺州接住，拧开瓶盖，把透明的液体倒在手指上。
冰冷的感觉让陈天倒吸一口气，菊穴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
秦贺州的手指按压在那个紧闭的入口上，慢慢地推进去。
第一根指节进去了，然后是第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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