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大腿内侧和臀部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光泽。
他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装着五个男人的种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郑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五个男人用过的公共厕所，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陈天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郑伟伸出手，抚摸着陈天的脸颊。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篮球训练留下的老茧，摩擦着陈天细腻的皮肤。
"不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你看上去很享受。"
陈天的身体僵了一下。
郑伟的手指滑到陈天的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深沉的欲望和支配的快感。
"我问你，"郑伟说，"你享受吗？"
陈天没有回答。他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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