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陷入死寂。
陈天跪在地上，怀里还抱着那堆袜子，脸涨得通红。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一片片剐下他的尊严。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喜欢......你们的袜子。"
"太小声了。"秦贺州从镜头后说，"再说一遍，对着镜头。"
陈天抬起头，看向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他知道自己的脸正被记录下来。
苍白带着着扭曲的欲望。
"我喜欢你们的袜子。"他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些，"我喜欢......闻它们的味道。舔它们。"
"继续。"郑伟催促，"说你是个什么。"
"我是个......"陈天闭上眼睛，"我是个变态。我是个喜欢舔男人脏袜子的贱货。"
"睁开眼睛。"秦贺州命令，"看着镜头说。"
陈天睁开眼，视线重新聚焦在摄像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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